泥水工、木工走俏,节假日和夜晚许多人更是忙得分身乏术。
一些泥工夜间为拆迁户抢建,随意要价,一天工钱高达300元——抢建风催生畸形产业链——记者调查之二
原本少有人问津的旧门窗、旧杉木,如今变得如此畅销,甚至一度出现断货。在城厢区荔园路霞林路段的旧货市场,一位正在休息的张姓摩托车师傅告诉记者,这些旧门窗、旧杉木专门被人买去用来抢建房屋,他就是专门在这个市场帮人运瓦片、木头、门窗的。来自仙游县郊尾镇的2名男子开着一辆三轮机动车也来霞林旧货市场购买扣板等塑料制品,他们说,仅该镇就有四五拨人,专门到莆田来收购这些旧物品,“除了运到郊尾去,我们也经常去一些市区及其周边抢建比较多的地方提供‘上门服务’。”
抢建现象已催生了一条旧货出售的“产业链”,而在这条“产业链”里,前来买旧门窗、旧杉木又是哪些人呢?据该市场一管理员介绍,前来买旧门窗、木头等的颐客,大多是附近的村民。新度、黄石、北高、西天尾,甚至平海的也有。他指着正在一旁挑木板的一对老年夫妇说,他们是赤溪的,买些木板回去打算做楼板用的。
抢建还导致了泥水工、木工的紧缺。“最近抢建现象很厉害,旧的门窗、木头越来越贵,连泥水工、木工也很难雇到。”记者在市区筱塘北街与梅园路交汇处见到,这里过去是家装工人“集市”,如今揽活的只剩下一些没什么技术含量的男女泥水小工和搬家、保姆等。在市区沟头圆圈“扁担工”市场,记者听到往来的不少路人在窃窃私语,“最近许多地方正在抢建,这里的泥水工、木工大多被雇走了。”这时,一对中年夫妇走近与几位拿着“泥瓦刀”的泥水工询价,仅交谈了几旬就摇摇头离开,“这几个泥水工说现在每天160元起价,过去还不到100元。”
在霞林片区,据了解,去年开春雨季时候,泥水工每天9小时包吃住120-150元,横板工180-200元。去年底,泥水工每天9小时包吃住150-180元,模板丁,200-230元:一些技艺精湛的泥水工“老师傅”每天能赚200多元。今年同期泥水工每天200多元,遇到周末或节假日抢建加班则涨至300元。如果是限时抢建,或按平方米承包价钱则更高。
许多抢建户一般选择在周末或节假日进行抢建,而这些泥水工、木工往往趁机乱涨价,有的还会“忽悠”抢建户。在阔口玉湖片区.记者与收工回来的来自江西的泥水工何榆木师傅交谈,了解情况。何榆木师傅和他的表弟等人在莆田干泥水工已经十多年了,从最早的路边“打游击”到现在拥有比较稳定的“客源”,一个电话就能谈定生意。他说,最明显的是去年上半年以后,莆田许多地方出现抢建,接连几个月,他和表弟都是连轴转都忙不过来。活多了,他就可以提价,有的抢建户需要连夜建好一间小房子,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脱太难了没有办法,最后抢建者出了高出一两倍的价钱,一间二三十平方米的小房子,价格每人每平方米100多元,团队10人就要二三万元。他把这种关系形象地比喻为“周瑜打黄盖,—个愿打一个愿挨”。抢建户为了获利,为什么他们当泥水工的不要价高些呢?他和表弟今年上半年平均每个月能赚一万元钱。